星期二, 10月 16, 2007




Faultline
Where Is My Boy


似乎很多時候認識一張唱片是在各式各樣奇異的情境之下,是啊,可以稱之為奇異的情境,然後連串的故事,過程甚至有點蒼白,或者接近寂靜的灰藍色。

步行,一個人獨自走著,清晨傍晚還有緩慢沉落的深夜,那是群漫無目的的遊蕩,但有時候想了想又覺得不叫做遊蕩,可能吧可能我只是一塊無意識的懸浮物(這又 讓我在腦中生產出好些連結,我是說關於懸浮,你記得嗎?還是從來沒看過?我也不知道。那綠油油且詭異,且略顯憂傷的,迷你錄像裝置)。懸浮物仍然比油炸物 好多了,我姑且這樣相信並安慰我,懸浮物至少還擁有一絲方向性,不像油炸茄子淌著油,更糟的,是無法辨識鏡裡,枯燥乏味、皺巴巴的深紫皮膚。
誰能不感到萬分抱歉?


當時我很純粹地想寫下故事,於每天往返的流動之中。指的是既緩且慢一句一句,讓它自個兒掉出來。

有多少事情是我們在清晨想來會驚訝和感傷的?多到難以承受嗎?還是一首歌?失眠夜晚聽到會感傷的一首歌,清晨聽到會流淚的,又是另一首歌,還有冬天呢,拉高衣領,只有walkman形影不離的冬天,a walking man , or a walking boy

記著自己來的方向,或許也替你記著,如果我還有多餘的心力。
因為人們終究要往來時方向離散,去找一首歌。

我都會不時回望,無法回望的即時風景(必須承認這種回望在我的身體上種植了幾分清淡的萎靡氣息,生長如無名菌種,孢子不停招搖,將綿密的等待蔓佈,而身體 本來即星球,是一邊生長茁壯一邊頹唐老去的星球)。你呢?我明白你這種執拗的姿態,但你真的只是義無反顧朝前走去連身旁有沒有一個人陪著都不在意嗎?

曾經整整一年的時間,我專注於步行、搭車、搭車、步行,還有好多消瘦的伶仃等待,我在車內,而你在車外,另一些早晨微光裡,盼顧著車外樹葉落下,飄搖不已像落下的你。

我擔心,卻總是接不住。


彼時天氣正要變暖而此時秋季早已完結,車往山上行去。


Elbow
Scattered Black And Whites

你從不向我抱怨寂寞,僅以為自己是株被誤植於夢幻煙灰缸,將熄未熄的菸。由於這種形式簡單而沉默的自我揣想,你便每天走進咖啡店,跟服務生要來一只煙灰缸,舖妥一片喜歡的音樂,整天把自己種在裡面。

好幾次你覺得自己是難以被理解的,先是眼神憂傷然後緩慢吐出一朵灰色的雲,沒有討論餘地的,讓我遺落在跑道之外。

我卻未將你想作是齪齬的菸。

你也常在捷運站等待,如放綠的盆栽,哼一首無聲的歌曲,我悄然踱步到你身邊懷疑你看起來正在等待下場雨,或一頭小鹿的靠近。安靜,而且淡淡的可愛。
等待,是在開始時就發生的事,我有,你也有,可那些等待都很類似溫熱的可可,甜美而扎實,和我從前想像的完全不同,我們對望著笑了笑,又往前走下去;開始 時我們還有黑和白(或許還有藍)可以揮霍,後來,滋長的悲傷與愉悅,消耗原本即瘦弱的我們的影子,這樣,我認識了另一種想念形式,無涉離開或失去。



或許我會一直聽下去,或許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自己,或許我的愛很幽微,但你,你是我默默耽迷的脫俗意念。

1 則留言:

la phobique 提到...

it's been so long......like forever